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如同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肉柱,想象着它强行挤入自己那狭窄幽谷时的场景,只觉得下体一阵幻痛,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
许昊缓缓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瑟瑟发抖的女人。
他的眼中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温润?那双眸子早已被情欲的血丝布满,闪烁着野兽般择人而噬的红光。那股因药力反噬而带来的狂暴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让他迫切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能够容纳他所有暴力与精华的容器。
他看着叶轻眉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硕大乳房,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被渔网袜包裹、正在颤抖不止的大腿。
一种扭曲的、变态的征服欲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叶轻眉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根暴涨的凶器。
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来自地狱的判词:
“变回去?晚了。”
“这是你的乙木药力把它喂大的,是你把它变成了这个样子。”
许昊的手指摩挲着她颤抖的红唇,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冷酷:
“既然是你喂大的……你就得负责,把它完完整整地、一寸不留地……吃下去。”
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根因汲取了乙木极品药力而发生恐怖变异的紫红巨龙,此刻正像是一头苏醒的荒古凶兽,在许昊的胯下肆意咆哮。它太大了,大得超越了人类认知的极限,那一根根虬结暴起的青筋如同缠绕在岩柱上的古藤,突突跳动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滚烫热浪。
“可是……”
叶轻眉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终于彻底失去了身为化神期修士的尊严。她本能地向后退缩,赤裸的膝盖在冰冷的青石地上摩擦,墨绿色的渔网袜残片被扯得更烂。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滴着浓稠液体的硕大龟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那是生理上的极度恐惧。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欢愉的源泉,那是会将她这副肉体彻底撕裂、贯穿甚至毁灭的刑具。
“不行……真的不行……昊,你会杀了我的……”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护在胸前,试图阻挡那即将到来的命运。
许昊眼底的猩红并未因她的眼泪而消退,反而因为药力的持续发酵而愈发狂躁。他正要强行伸手去抓那个试图逃跑的猎物,空气中却突然泛起了一阵奇异的波动。
那是一种极度的寒冷。
原本燥热难耐、充斥着麝香味与血腥气的石室,瞬间像是被推开了一扇通往极北冰原的窗户。地面上的灰尘凝结出白霜,灵火的光芒也从暖黄瞬间压低,变成了一种幽冷的苍蓝。
“既然轻眉姐姐吃不下,那雪儿先帮主人润一润。”
一声娇软、空灵,却又带着某种金属般质感的呢喃声,在许昊的耳畔响起。
随着这声音落下,许昊身侧的空间微微扭曲,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娇小的身影,便在这波纹中缓缓凝聚,直至完全显化。
是雪儿。
她今夜美得不似凡人,更像是一个用月光与白银浇筑而成的精魅。
她并未完全化作实体,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银色辉光。上身穿着那件极短的银色抹胸短裙,露出大片如瓷器般细腻、却透着冷玉般光泽的肌肤。那一对精巧如荷包般的乳鸽在抹胸下挺立,虽不如叶轻眉那般波涛汹涌,却有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傲然。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身。
与叶轻眉那双被暴力撕扯得破破烂烂、充满了凌虐美感的墨绿色渔网袜不同,雪儿腿上裹着的,是一双完好无损、精致到了极点的银白半透明连裤袜。
那丝袜的材质极为特殊,不似凡间的丝绸,倒像是从月华中抽出的丝线编织而成。它极薄,薄到可以清晰地透出底下那如霜雪般白皙的肤色;它又极亮,在幽蓝的灵火下泛着一种冷冽的金属光泽,仿佛涂了一层淡淡的银粉。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少女玉腿,从浑圆紧致的大腿根部,一路延伸至那双娇小玲珑的玉足。每一个脚趾都被丝袜完美地勾勒出来,脚指甲上透出的淡淡粉色在银白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禁欲却又引人堕落的圣洁感。
“雪儿……”许昊眼中的红光微微一滞,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契约共鸣。
雪儿没有说话,她只是用那双银白色的、仿佛没有瞳孔的灵眸深深看了许昊一眼。那眼神中没有羞涩,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身为“器物”的绝对忠诚与顺从。
她轻轻迈动那双裹着银色丝袜的玉腿,并没有像寻常侍妾那样跪地口交,而是伸出双手,按住了许昊宽阔的肩膀,然后抬起一条腿,直接跨坐在了许昊的大腿上。
那银白色的丝袜摩擦过许昊赤裸的皮肤,带来一种如触碰千年寒冰般的凉意,激得许昊浑身一颤。
“雪儿是剑灵。”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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