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池内的雾气愈发浓稠,水流在两人交迭的身体间急促地回旋。苏年被沉寒死死扣在怀里,那层湿透的襦裙早已被沉寒粗鲁地推至腰间,在水中散开如一朵破碎的鹅黄残花。
“沉寒……我不画了,钱我也不赚了,你放我上去……”苏年被那股抵在身底的硬热磨得带了哭腔,整个人随着水波起伏,几乎坐不稳。
“那怎么行。”沉寒的大手按在她酸软的后腰,借着水的浮力,轻而易举地将她往上一托,又重重落下,“苏老板刚才不是还嫌本王抽得太狠?若是这一场你能让本王满意,那九成的分成,本王可以考虑——降到八成半。”
苏年原本已经快要涣散的眼神,在听到“八成半”三个字时,竟硬生生挤出一丝清明。
“才……才降半成?”她气得咬牙,却因为身体被猛地贯穿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你这奸商……啊!你轻点……”
“半成利,足够你在京城再开一家地段不错的铺子了。”沉寒低低地笑,笑声震得苏年胸腔发麻。他突然握住苏年的腿弯,让她整个人在水中翻转过去,双手撑在白玉池壁上。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水波不断拍打着她的胸口,而沉寒从后方贴上来,借着水的托力,将她的腰肢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苏老板,你那册子里写过一招‘水戏莲花’,说是女子需得凌空而起,方能显出姿态之妙。”沉寒的嗓音在那处隐秘的结合处回荡,“当时本王瞧着便觉得那是胡诌,如今有了这池水的浮力,咱们倒是可以看看,苏画师的想象力到底有几分准头。”
话音刚落,沉寒便扣紧她的胯骨,借着水的推力开始了凶狠而深重的律动。
苏年觉得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被拽入了深渊。水浪在两人撞击间不断溅起,打湿了她的发髻。由于没有支撑点,她只能死死抠住池边的玉石,在那灭顶的快感中摇摇欲坠。
“慢……太快了……沉寒,那一招是、是我乱编的!”她哭着求饶,却感觉到身后的男人越战越勇,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禁不起折腾的软肉。
“乱编的也得试出个结果来。”沉寒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在她颈后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这半成利,苏老板拿得可不冤。来,换个姿势,再试试你那招‘锦鲤翻浪’。”
池水被折腾得四溢而出,打湿了外间的汉白玉地面。苏年在那极其消耗体力的“实操教学”中,意识逐渐模糊,只能本能地随着男人的动作沉浮。
她心里最后的念头竟然是:这半成利……赚得真是要了亲命了。沉寒这个男人,不仅是京城第一奸商,还是个披着人皮的蛮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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