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坑,将它们丢到朱柿身边。
“我们这里的距离离河流很近,很容易有人找来,你将这些削尖了,我们也算不是手无寸铁。”
他简明扼要地说了两句,步履匆匆地又消失在了朱柿的视线之中。
王爷的脸被烧得通红,再加上他那发白的唇色,看上去好不可怜。
杨妃看着他都觉得心惊胆战,生怕王爷真的病重了。
他急急急!
草药在哪里?!
这块地方比杨妃预想的还要贫瘠,放眼望去满是没有任何营养的黄土,绿色植被少得可怜,能入药的就更少,对症的也是寥寥无几。
杨妃不得不扩大了搜索的范围,勉强采了一些,扯了自己半截衣服做了个简单的包裹,裹着草药背在背上。
他目光紧紧地盯着所有绿色植物,很怕自己一个走神便错过了网页恢复的希望。
可走着走着,敏锐的听力便让他听到了远方不远处传来的人声。
乍一听到声音,他心中没有欣喜。
杨妃顿时警惕了起来,挖草药时临时找的一块尖锐石头被他握在掌心,他慢吞吞的放慢放轻了脚步,借着石块和植被的遮掩,小心翼翼地朝那边望去。
目之所及是几个身穿铠甲却满身匪气的官兵。
“狗头娃,你说咱们头儿到底死了没?依我看他九成九是活不了了。”
那个大胡子男贼兮兮地凑近另一个另一个瘦干儿似的男人,眼神四下张望,小声说,“不如咱们大伙把里边的东西吞了吧?”
“哪怕只分上一点,便是十辈子也花不完呢。”
杨妃挑了挑眉,按耐住自己的动作藏得更严实了些,仔细地听着他们说的话。
他敢拿自己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发誓,这些瞧上去有两分像官兵的人绝对不是登记在册的官兵。
更像是伪装成官兵能光明正大呵退百姓的土匪。
也不知道他们在这里看守什么东西,听上去还是很值钱的样子。
这就更有意思了。
什么来钱的门路不能让他家王爷知道?
深知王府开销和收入有几何的杨妃可不嫌钱多,今天竟让他碰着了,断没有转头就走的道理。
他藏的隐蔽,那些看守虽身体强壮但内力一般,这会儿又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小心思,哪里能想到还有别人躲在暗处偷听。
“哎哎哎,你可别瞎说!”瘦干儿没想到这大胡子胃口竟那样的大,胆子也不小,还什么话都和他说。
他可没有那样的心,一时间被吓了一跳,“你可真是什么话都往外说!”
他连忙抓着大胡子的胳膊使劲掐了一把,连劝阻的声音都放得极低。
“你有几个脑袋够吞下这里的东西?若不是那些位高权重吃皇粮的,但凡你我这样的白丁敢伸爪子摸上一把,满满的脑袋都别想要了!”
瘦干恨不得今天没被安排到和大胡子一起看守,凭借着同僚那点微薄的良心劝阻了两句,就连忙向旁边跨了几步,生怕大胡子脑袋一热真的干了在让别人认为他们两个是一伙的,遭了无妄之灾。
“瞧你这话说的,这里头的利害我还能不知道吗?”
大胡子瞅他那恨不得割袍断义划分界限的样子直翻白眼,他对里面的东西心动极了,但也知道不能说拿就拿,起码独他一个人拿那是万万不行的。
他有心将这一班的兄弟全都拉到自己的船上,自然不肯就这样放弃。
“这不是此时非彼时吗?”他努力对瘦干陈述利弊,“咱们干了这么久,那里边的东西最终运到哪里去还不知道吗?”
“全都运到河道总督府上去了!”
大胡子像是在说什么独家秘密似的,瘦干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没回话。
大胡子也不管他的冷酷自顾自地往下说,“虽然不知道离了河道总督府又送去了哪里,但在这个地界儿他就是最大的官了。”
“以往也就罢了,咱们就老老实实干活拿个封口的好钱儿,用着也踏实。可现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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