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卢大哥确实没有黄金了。。。”
卫渺的眼泪是真的落下来了。
她这次受苦之余,又帮着卢大哥除去两个叛徒,才值四箱子黄金?
她卫渺什么时候这么便宜了?
绝对不行。
卢平生瞧见卫渺的真哭了,抬手想要给她擦眼泪,却被卫渺扭头躲过去。
于是他手忙脚乱,语无伦次道:
“你不是说,想要平田一郎那批黄金和珠宝吗?到时候卢大哥就要一成,余下的都给你。。。”
卫渺本想说,她要那些古玩字画做什么?
可转念就想到卢大哥在赌场押的那些字画印章之类的东西,似乎也颇为值钱,顿时改口道:
“行吧。”
卢平生看她破涕为笑,心中积压的阴云也散去大半。
然后他用力嗅了嗅鼻子,疑惑道:
“阿渺,怎么有一股子万三猪蹄的味道?”
卫渺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书包里,囔着鼻子道:
“卢大哥,我好虚弱啊,想洗个热水澡后,抱着黄金美美睡一觉。”
卢平生听完,也不纠结什么万三猪蹄了,连忙开车。
卫渺满意地翘起嘴角。
卢平生抬头看向驾驶室上面的镜子,嘴角也翘了翘。
十里洋场养家忙225
上午的菊花里弄热闹非凡,当初被抓走的一行人,被警察局里的车子亲自送了回来。
崔阿婆的馄饨摊子上,没瞧见崔立平夫妻。
只有年迈的崔阿婆伸着脖子在十几个人群中寻找,没有发现崔丽娟的影子,小老太太顿时急了。
扯着认识的人问:“瞧见我家囡囡没有?”
劫后余生的一帮人面色都不太好。
任由谁瞧见熟悉的人那样死在自己面前,又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关押两天,都会变得沉默木讷的。
这帮人都是西南的人,虽然不知道彼此的身份,但他们知道那三个学生是爱国青年。
在胖婶倒下的那一刻知道了这个爱贪小便宜做饭又难吃的碎嘴老妈子,是自己的同志。
他们的煎熬痛苦,无法和任何人诉说。
他们不知道黎明什么时候回来,胜利渺茫未知,但他们有坚定的信仰,时刻做好了为信仰牺牲的准备。
一行人沉默且坚定地迎着八九点钟的太阳,走向胖婶牺牲的那个家中。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弄堂里的人探头看去,总觉得有种悲壮感。
“也没有阿渺。”有邻居开口。
崔阿婆回神,喃喃道:“对,阿渺也不在。。。”
这个时候送回来的巡警,吹了吹哨子,尖锐的响声让瞧热闹的人回神。
“这次的事情是一场误会,现在误会澄清,人已经送回来了。。。”
小江苏眼见那巡警要走,连忙扯住他,给他手上塞了一个大洋。
“长官,这次的人都放回来了?”
巡警悄悄地掂了掂手中的大洋,态度好了一些,“有个小孩被人接走了,还有个女的,送医院去了。”
“她,她叫什么名字?”小江苏声音颤抖地问。
巡警不耐烦道:“阿拉哪里晓得她叫什么?”
说完转身要走,小江苏讨好笑笑,“长官,那她在哪个医院?”
巡警一脸鄙夷,就一个大洋,还想打听得这么清楚,他转身就走。
却在看见弄堂口有车停下,车门拉开,下来的人让他心口发颤。
这个人模狗样的男人,早上可是当着他们局长的面,亲自杀了党务调查科的小头头。
那群眼睛长在头顶的人,说杀就杀。
原因就是因为他身侧光着脚板子的脏兮兮小孩。
关键杀完后,收拾乱摊子的还是他们局长。
别人他不晓得,他们局长整个警察局谁不知道,就是个火不烧身不浇水的人。
竟然心甘情愿掺和这种事儿,可见得这里面的水得多深喽。
崔阿婆也瞧见的卢平生和卫渺,看见卫渺一副小难民的模样,哎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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