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歪嘴冷哼道:
“我真不知道你小子为什么对一个努力钻研厨艺的寡妇有这么大的恶意!”
王学柱立马求饶,“秦大娘,我错了,您千万别这么说话,我害怕!”
看着老寡妇如同公鸡一样转身离开的背影,王学柱松口气。
“她怎么了?”江嫦问。
正在研究要不要喝汤的谢元青立马扭头看过去了。
“你醒了,好些了?”
江嫦走过去,坐他对面,“我好多了,就是饿。”
说完对谢元青笑了笑,然后才问王学柱,“秦大娘怎么了?”
王学柱垂头耷脑道:“秦大娘的胖橘不是野猫,是别人家的家猫,大院里的人打电话来,我就把猫抱走带回去了。。。”
江嫦想到哪猫第一次吃现在自家门口瘸腿的事儿,谁家好好的猫断腿啊。
“谁家的猫?”她问。
“是常家的。”王学柱老实开口。
江嫦看向谢元青,她对大院里的人家真不是特别熟悉。
“邱大红的丈夫常凯,他们家的处分下来了,邱大红作为主谋之一,被判了刑,常凯和她离婚,主动申请调到地方。”
不说江嫦差点忘了还有这号人。
“猫是常家老大养的,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在咱们家,上门来要了。”
小王也很冤枉,人家要的时候,那橘猫正好在自己怀里。
所以老寡妇眼睁睁的看人家从他手里把猫给弄走了。
江嫦喝一口味道不错的羊肉汤, 不知为什么就想起了老寡妇在边疆养的“掌上明猪”
敷衍的安慰了小王几句后,开始和谢元青说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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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家
谢元青等江嫦喝完羊汤,拉她去靠窗有炕头的西屋,炕上三个小崽正睡得香甜。
“吃饱喝足就要去闹腾你,我就把他哄睡了。”谢元青解释了一下,为什么天都要黑了,三个崽儿呼呼大睡的原因。
江嫦上去摸了摸三个小崽的额头,“一天天长大,都有自己的主意了。”
说完踢了拖鞋上炕,接过谢元青倒过来的水喝一口才道:
“你们怎么突然出现了?”
“这些日子我们走访了很多任务人后,发现‘鬼’出现就是从地铁修到这里开始的。”
江嫦说,“有人为了保住某些秘密?阻止地铁修建?”
谢元青想到下午杨宜丰打来的电话,觉得世事无常。
“杨宜丰手中有卷宗,都是关于首都闹鬼的地界儿,王平贵案发的那18号院儿,往日也被传过闹鬼,后来不了了之,这大半年突然开始越发的严重,直接影响到了群众的生活和工作。”
江嫦脑子里转了一圈,之前跟着李惠亮走的路都记得,无论地上地下和18号院并不重合。
“所以这里的地下室是十八号院儿的地下室?”她疑惑。
果然,谢元青摇头,“十八号院的地下室是杨宜丰发现的,江爽被杀的那个房间床下有逼仄暗道通往一楼,一楼有斜坡直接通行到地下室。。。”
王平贵乍然消失后,东西两栋楼都被地毯式搜索了三天,半点没有收获。
随着里面的住户被安置离开,关于18号院“吃婴狂魔”的鬼怪事件也传开了。
几乎在老百姓口中传得沸沸扬扬,二十几年前在家消失的女婴事件又被人旧事重提。
江嫦看着睡得香甜的孩子,对那两兄妹的厌恶又多几分。
“进入地下密室后,我们在里面发现了一个暗道,一直在探索和清理,今天恰好清理到这里。”
谢元青讲这话的时候,顺手给踢被子的小团子拉好,又捏了捏他的小脚丫子。
心中却万分庆幸,还好他来得刚好。
早一步,动了杀心江嫦可能会留遗憾,晚一步,她手中多一条肮脏性命,并不值得。
他的妻子,大喊那句话的时候,他就明白了,江嫦晓得有人来了。
她想有个光明正大的杀人理由。
可看她面色平静地举刀时候,谢元青晓得,江嫦即便是杀了王平贵,她也并不会有多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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