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长风完全没看懂女孩的情绪:“你热嘛?脸好红。”
“是有点热,”她镇定地打开作业:“你们坐得太近了。”
下课后季唯和时妍一起回宿舍,两人独处时妍才终于自在起来,问季唯对阮长风的看法。
“没什么看法吧,”季唯坦言:“就是个中二病,还挺逗的。”
时妍点点头:“可是他有点喜欢你。”
季唯正扎起头发准备洗澡,淡定地反问:“所以呢。”
“没事。”
季唯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凑过来仔细观察她的神色:“你有点在意他哦。”
“就像你说的,挺逗嘛。”时妍低头:“他能逗你开心,还挺好的。”
“如果找男朋友只是为了逗我开心的话,我应该抱一本笑话集结婚。”季唯随口说了个冷笑话:“阮长风是挺有趣的,但也只是有趣而已。”
时妍觉得对于她这样没意思的人来说,有趣也就足够了。
“至少他还挺帅的啊。”时妍莫名想为阮长风说点好话。
“头发太长了,看不出来脸什么样。”季唯补充道:“而且自我意识过剩,有点自恋。”
“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唔,还没想好,”季唯神情略显惆怅:“他一定要是个很特别的人。”
时妍没再说话,从抽屉里取出一沓练字纸,其中夹了张单薄的稿纸,是上次阮长风帮她写得那份思政课作业。
她把纸铺平,拧开钢笔,开始屏气凝神地临摹起来。
一笔一划,像是要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丝都写进笔墨间去。
同一时间,男生宿舍那边。
“今天季唯摸了我的手!我的手!”阮长风一进门就大叫起来。
“喔——”其他三个室友一起围过来,纷纷艳羡地捧起阮长风的右手:“你小子出息了啊。”
阮长风嘿嘿一笑,并没有说清真相其实只是他被季唯拍了一下。
“详细说说,怎么回事啊。”
“肯定是一不小心碰到的吧。”张小冰托了托金丝眼镜:“我看人季唯根本不想理你。”
阮长风没有理会室友的嘲讽,坐到椅子上抱着吉他弹了几下。
“还围着呢,我可唱歌了?”他挑眉扫视三人。
室友们瞬间作鸟兽散。
弹了一会后,阮长风放下吉他,问对床的张小冰:“哎,你说季唯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啊。”
张小冰用一声冷笑回应他。
“要不然她今天干嘛特意坐我旁边啊。”
“她是坐她闺蜜旁边吧。”
“是啊,”阮长风突然一拍手:“那你们谁动作利索点,帮我搞定那个时妍,这样我和季唯不就水到渠成了嘛。”
其他三个人回忆了半天,愣是没想到时妍的长相,大概确实是平凡到了极点,纷纷阮长风的自私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干嘛,时妍也挺好的,数院的大学霸哎,脾气看着也不错。”
“这么好你怎么不上啊。”
“因为我的心已经是季唯的了。”
“不行不行,”张小冰拆了一片面膜敷到脸上:“我也想追季唯。”
“我也是。”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阮长风低头拨出一组和弦。
“你这么喜欢弹琴,干脆组个乐队好了。”张小冰建议:“搞音乐的最好追女生。”
“哎?”阮长风的思路一下子被他打开了:“正好邀请季唯当主唱,小冰你不是还会弹贝斯嘛。”
张小冰觉得这是个公平竞争的好主意,也欣然应允。
阮长风兴致勃勃地屋里走来走去,盘算起筹备乐队的相关事宜来。
人在年少时很容易沉湎于自己对未来的构想中,甚至导致一晚上没睡着觉,次日又是一整天逃不掉的主课,直到傍晚阮长风才有时间去社团联合会一问,被告知最少要大二才能成立学生社团。
成立乐队的事情只好暂时搁置,这天最值得记录的事情是,阮长风从社联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推着小推车的时妍。
“哎你这干什么呢?”阮长风追上她:“这么多纸箱。”
“刚才去办公楼给老师们发苹果。”时妍扒拉了一下推车上的纸箱子。
“你勤工俭学啊。”
“就是在总务处帮帮忙,顺便赚点生活费。”
阮长风看了一眼时妍脚下略显破旧的运动鞋:“如果找兼职的话,一般是做家教吧,而且你成绩这么好。”
时妍高考结束之后的暑假一直在给同小区的准高三的同学补课,基本都是成绩无可救药的学渣,以至于现在一想到做家教,脑子里都是兵荒马乱的惨烈场景。
“好,我以后了解下。”时妍本来想找个地方把这些苹果箱子拆一拆的,她已经跟收废品的打好招呼,至少也能卖个十来块钱,是老师默许的福利。可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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