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多小事,时妍没打断他,一如既往地静静倾听,直到阮长风自己反应过来:“抱歉,我好像又说多了……”
时妍默默往他嘴里塞了颗刚买的山楂球。
“我是真觉得很对不起安知,”阮长风含糊不清地嚼着山楂球,大概是很酸,表情都皱起来了:“我之前跟她说因为我是大人,总会有解决问题的办法……可其实我也没有办法,最后还是要靠她自己。”
时妍叹了口气,看向不远处的一间的寺庙:“我们进去烧柱香好不好。”
看到门口的售票亭,阮长风才想起他们以前来过:“我记得当时门票好像是五块钱。”
“现在免费咯。”路过的和尚随口说了句:“施主随喜功德。”
阮长风往门口功德箱里塞了十块钱,捻了几根香,和时妍一起进去了。
“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挺破旧,”时妍这段时间常有时移世易的嗟叹,本来已经下意识要说现在比以前好多了,结果进门后就卡了一下:“呃,现在……还挺清静的。”
“今天还是大年初一,居然没人过来上头香,”阮长风也有些惊异:“很少见到有寺庙混这么惨的啊。”
还是刚才门口那个和尚,给他们拿了个打火机过来,解释说是因为本寺住持因为职务侵占进去了,这两日庙里刚刚解封,所以才略显凄凉。
这和尚满脸衰相,也确实倒霉,拿了个打火机是没气的,半天没能点燃二人手中的几根细细的线香,阮长风帮着找了一圈,发现送子观音前面的供台上 还亮着一盏小小的油灯,就顺手借来把自己的香火点燃了。
那和尚肯定觉得此举不太合适,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默默走掉了。
“他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是扰乱了别人的愿望?”阮长风显得有点无辜:“可是我现在又不抽烟,一时半会上哪里找火烛。”
“和尚觉得你不知道这里面的忌讳呢,算是不知者无罪,”时妍双手合十躬身默默道歉:“结果你都知道啊。”
“可是那盏灯也是我供的啊。”阮长风耸耸肩:“那可是十来年前,花了足足五块钱呢。”
“你确定那个灯是你供奉的?”时妍凑过去细细端详:“五块钱的香油钱居然这么耐烧啊。”
“我续费了啊,不信你仔细看,盘子下面还有我名字呢……哎呀小心烫!”
时妍并没有真的拿起盘子,神色怔忡地伸出手,还没有真的接触到烛火,却已经像是被烫到似的飞速缩了回来。
“这盏长明灯……”时妍若有所察,目光微微震动:“你为谁供奉了这么多年?”
“其实我本人真不信这个,主要是那小子有一次给我托梦了……”阮长风嘀嘀咕咕地说:“你说是不是那个老和尚偷偷咒我啊,难怪最后要被抓起来。”
时妍已经意识到这长明灯是给谁供的,猝不及防被击中心底最深的隐痛,一时间几乎站不稳:“那孩子……我从没梦到过他……他是不是还怨我没保护好……”
阮长风急忙搂住她,懊悔地想撞墙:“我乱说的,都是乱说的!你千万别放在心上,这都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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