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车上,伊万诺夫还挥手同军人们道别:“真的,我特别期待你们抓住所有的黑·手党。既然我们的总统阁下说议长把车臣人带到了莫斯科,变成了黑·手党,那么现在,议长已经被抓了。想必下一步你们就能歼灭所有的黑手·党。”
军官半点儿反应都没有,只抬起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等到车子足足开出了有五百多米远的时候,王潇才敢大喘气。
刚才,枪口对着车窗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没事。”伊万诺夫的脸色依然雪白,却还是顽强地拍着她的手:“没事的,王,没事了。”
但愿吧。
谁特么说苏联是兵不血刃地消失的?所有的阵痛都是解体后出现的。
谁能说现在的莫斯科不是经历了一场战争了,甚至到现在,战争也许还没有停歇。
否则,白宫的大火为什么还在燃烧呢?好像要彻底烧毁它,才能代表新生一样。
那些原本矗立在白宫周围的苏联红旗,也被一并焚烧殆尽。
突然间,男干部喊出了声:“什么味道?他们,他们该不会是往我们车上丢了什么化学武器吧?”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