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才几个月的功夫呀,一个个跟施了化肥一样。
兄妹俩离开了,王潇又劝莉迪亚:“你也去休息吧,不早了。”
莉迪亚摇头:“我不困,我陪你一起吧。”
虽然她似乎派不上任何用场,但她觉得自己起码应该坐在这里,表达她的态度。
可惜王潇不需要,她劝对方:“我不是机器人,我守完今晚,明天肯定要睡觉的。你要也不睡的话,明天谁来看着?”
看着对方手足无措的样子,王潇想了想,还是给她找了个活干,“要不你帮你丈夫把明天要穿的衣服准备一下吧,他明天要接受采访的。”
莉迪亚赶紧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了两步,又突然间想起来,回头,声音跟梦呓一样:“如果他明天不回来呢?”
王潇已经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头都不抬:“那我给摄制组多包两个红包,麻烦他们再多跑一趟。”
莉迪亚愣在原处,眼睛直直地盯着王潇。
可惜灯光下,她的影子太短了,盖不在王潇身上,否则后者也不至于在迟迟没有听到脚步声之后,才诧异地抬起头:“还有什么事吗?”
莉迪亚张张嘴巴:“没……没有了。”
说着,她仓皇地离开。
其实是有的。
她的心在疯狂地咆哮,她哪有心思管什么摄制组扑了空?
她关心的是她的丈夫,明天她的弗拉米基尔回不来,怎么办?
可到了王潇嘴里,这么大的事情却仿佛无关紧要一般,让莉迪亚感觉自己的呐喊都找不到出口。
但诡异的是,王潇轻描淡写的态度像迷幻·剂一样,诡异地感染了莉迪亚,让她神差鬼使地生出了一个念头——确实没什么大不了,不是什么大事。
弗拉米基尔又不是没有彻夜不归过,他在夜间不知道执行过多少次任务了。
在这种轻飘飘的,如同几乎闻不到全凭想象的秋水仙花的香味的包裹下,她翻出了丈夫明天要穿的衣服,然后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
明天上白班的人可以安眠了,值夜班的王潇就命苦多了。
她埋首在灯光下,全神贯注地炮制采访大纲。
唉,你所爱上的每一个男性角色,实际上都是女作家的灵魂。
这话真是在哪儿都通用啊!
她前后改了五稿,实在眼皮都睁不开了,才算勉强定下了第一份采访大纲。
然后她去洗了把脸,又去冰箱扒拉出一盒冻芝士蛋糕,吃完了以后,继续奋笔疾书。
莉迪亚起床为大家准备早饭的时候,她在修改最后一个版本的稿件。
等到早饭端上桌,她的脸则敷上了面膜,真是一分钟时间都不浪费。
列娜好奇地问她:“有用吗?”
虽然她也用化妆品和护肤品,但她真的很好奇后者的效果是不是心理因素?
王潇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知道。”
她的常识告诉她,一张脸吸收不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是,它贵呀!
她连觉都捞不到睡的时候,再不用点贵的东西,真是对不起自己。
王潇给出了结论:“因为我的脸很贵,所以我要给她用贵的东西。”
莉迪亚不赞同地摇摇头,她认为王用不用面膜都无所谓。
上帝啊,造物主真是偏爱东亚人,她的皮肤光滑的像剥了壳的鸡蛋,简直看不到毛孔。
但作为这家的主妇,她实在挤不出太多心思夸奖客人的好皮肤,她的视线总是下意识地瞥向别墅的庭院,期待那里会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或是在修剪花枝葡萄藤,或是在打扫庭院,或是在逗弄小猫玩耍。
总之,不应该是这样空荡荡的。
她走神了。
所以,庭院里响起汽车的轰鸣声时,她都没有回过神来。
还是孩子们像敏捷的小豹子一样,飞快地冲到了庭院,拼命地奔向他们的父亲。
莉迪亚怔怔地看着丈夫,眼睛发热,如果不是餐桌支撑着她,她几乎都站不稳了。
普诺宁牵着一双别扭儿女回屋子——上帝呀,中学生哪怕再担心父亲,真正见面了,也不愿意被父亲牵着手啊。
好在他们的爸爸走到妈妈面前时,松开了他们,空出双手,用力抱住了妈妈。
“没事的。”普诺宁亲吻自己的妻子,反复强调,“我说了,没事的,我会好好回来的。”
实在是一副温馨而感人的画面,值得电影给特写。
可惜王潇是商人,她不是艺术家。
她亲了亲一同下车的伊万洛夫的面颊,指挥对方:“赶紧去洗个澡,收拾一下,回头我再跟你说下一步的事。”
把人送走了,她就没耐心等待温馨的大团圆画面结束的那刻,而是强行切断:“好了,亲爱的弗拉米基尔,伊万刚才告诉了我情况,我们的战斗现在要正式打响了。”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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