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心思做她的零售业。”
索罗斯笑道:“真可惜,金融市场对企业生存能力的认知将会影响到最终的结果。如果企业不能好好利用金融市场的力量,很可能难以应对市场认知变化带来的风险,也没办法利用金融工具来迅速扩大规模或者应对危机。”(注1)
别列佐夫斯基恭维道:“能够像您一样睿智看清楚的人很少啊,况且社会主义总是能够把聪明人的脑袋也栓起来,充满局限性。”
他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忐忑不安,生怕王潇又想办法把手伸到通信投资公司。
所以他逮了个机会,端着酒杯过来,跟王潇打招呼:“哦,我亲爱的iss王,我真是没想到您能够大驾光临。”
王潇正在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索罗斯,心里琢磨着要如何最大限度地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必须要鲜血淋漓,让对方大伤元气,短期内都不敢继续在1998年持续做空港币。
下嘴一定要狠,要让这头金融大鳄知道怕。
她喝着鲜血一样色泽的葡萄酒,微微眯起了眼睛,实在没兴趣敷衍没话找话的别列佐夫斯基。
她笑着拿开了嘴边的酒杯,开门见山:“好了,我亲爱的鲍里斯,我知道你讨厌我,你一点也不想在莫斯科看到我。”
别列佐夫斯基夸张地捂住胸口:“哦,上帝,我亲爱的朋友,是谁在你面前肆意诋毁我了?以至于让你产生了如此荒谬的误解。不不不,绝对不是这样的,没有谁比我更期待你回到莫斯科。有你在,我们才有主心骨。”
“上帝呀,请停下来吧!”王潇喝着葡萄酒都跟喝着血一样恶心了,“亲爱的鲍里斯,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放心,我从来不一货二卖,既然我已经答应了古辛斯基先生,就绝对不会再插手他的大买卖。”
她放下了红酒杯,从侍者端着的餐盘里头,换了一杯苏打水,轻轻摇晃着,甚至主动退让了一步,“如果你们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离开莫斯科。”
别列佐夫斯基虽然心中无比渴望,却还是要讲客气话:“不不不,你误会了,莫斯科因为你的到来而熠熠生辉,我们所有人都欢迎你。”
可是王潇还真不打算继续在莫斯科待下去。
很多时候,退一步才能有空间进一步。
她接着待在莫斯科的话,倘若古辛斯基和波塔宁再轮流过来找她,倘若有人现在就迫不及待地出面,让她调停二者之间的矛盾,她还怎么继续从他们身上弄钱?
五亿美金哪里够?她要从索罗斯这头金融大鳄身上撕下一块肉,下的饵料必须得充足。
作者有话说:
注1是索罗斯公开发表的言论。另外,别列佐夫斯基当时确实进入政府了。真正历史上,牵头索罗斯为俄罗斯政府提供短期贷款的是涅姆佐夫,历史上,在1997年3月份,涅姆佐夫成为了俄联邦政府的第一副总理。
才不当包租婆:另一个世界
王潇在莫斯科,掐头去尾,只待了三天。
这三天时间,她干的第一件事是确保五亿美金到账,然后她才正式宣布退出通信投资公司的拍卖。
古辛斯基和波塔宁以及别列佐夫斯基可算是暗自松了口气,把悬着的心脏又塞回了自己的胸腔。
可让他们忐忑不安的是,王潇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莫斯科又继续消磨了两天光阴。
搞得他们心里跟吊了15个水桶一样,七上八下的,拐弯抹角地想打听,她到底在干嘛?不会是想继续讹诈吧?那就有点过分了啊!
王潇还真没打算再度空手套白狼,同样的招数用两遍,未免树敌太多了。
再说了,敲竹杠能敲几个钱?那三瓜两枣,根本无济于事。
她现在忙着的是,赶紧把这五亿美金送去东南亚市场再裹一遍,好利用泰铢暴跌推动了多米乐骨牌多赚一笔钱。
这是她布置给周亮的工作。
至于唐一成,也别跑回香港继续浪了,大热的天去韩国吧。
理论角度上来讲,韩国离东北挺近的,夏天日子肯定要比香港好过吧。
小唐哥,你就当过去消暑了。
唐一成满头雾水:“等等,消不消暑不是关键,关键是我去韩国干嘛?考察人家的房地产市场,等人家价格暴跌的时候,然后我再抄底吗?那我可得提醒你啊,这个底未必好抄啊。”
为什么呢?
因为众所周知,韩国的发展史照搬了另一个国家——日本。毫不夸张地说一句,它完全是一个翻版的日本。
而日本房价从1991年开始,一路下跌到今天,好像也没啥回暖的迹象啊。
要是韩国的房价也跟着再走这一遭,抄底就变成套牢了。
王潇摇头:“不,我对韩国的房地产没有任何兴趣。你去那边,你要带队考察调查,与他们企业的债权人建立起关系。”
唐一成瞬间来了精神:“考察谁?三星吗?”
他知道的韩国企业还真没几家,三星是首当其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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