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亮仿佛在自言自语:“只要有一只猴子被饭店的客人挑中了,其他猴子就会迫不及待地把它推出去。哪怕前一秒钟它们还在抱团取暖,试图抵抗客人。”
杨桃瞬间不寒而栗。
这就是市场的选择吗?
相隔11个小时的时差,11月的莫斯科可真冷啊,哪怕屋子里头烧着暖气,寒气似乎依然笼罩着整栋别墅。
王潇坐在单人沙发上,盘着腿,左右两条胳膊,一边一只小熊猫。
她声音慢悠悠地叹了口气:“美联储肯定会鼓励银行放贷,来刺激市场。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贷款。银行会做风险评估,那些在他们看来风险系数高,很可能会还不上贷款的人,就会被拒之门外。”
柳芭在心中暗自补充:估计现在银行也不敢沾上他们,害怕自己会因为放贷给索罗斯,当成对方的同谋,成为传说中的亚洲复仇组织的新目标。
生命威胁带来的恐惧是最真实,最深刻的,没有人会轻易去挑战。
反正贷款给谁不是贷呢?现在银行根本不愁没人来贷款。
小高追问:“那索罗斯先生就得不到贷款了?”
要死哦,就现在的情况,他在香港和美国两面受敌,每天都在拼命地烧钱。
如果拿不到贷款的话,他的资金链就断了,他完蛋了!
小赵好奇:“他不会真自杀以谢天下吧。”
想想都瘆人得慌。
再说真要讲起做空,老板也在东南亚做空了呀,待了一个月的时间呢。
王潇眼睛看着窗外,平静无波:“这年头,只要自己扛得住,哪怕千夫所指,都没那么容易死。”
多大点事,就要死了吗?索罗斯真这么脆弱的话,也就不是今天的金融大鳄了。
最多不过量子基金得不到外援,拿不到贷款,像历史轨迹中的“长期资本”一样,走向破产。
但破产又怎样呢?多的是商业巨擘东山再起的故事。
尤其是搞金融的,只要目光够准,押对宝了,说翻身就翻身。
穷小子能一夜暴富,上演股票神童的神话。落魄的老头为什么不能呢?
只是从无到有的过程总要艰难些,这位大亨大概率是要吃点苦头的。
小高偷偷看着老板。
他知道自己脑袋瓜子不算灵光,所以哪怕他们这些保镖几乎跟老板是朝夕相处,助理对老板的了解都远远比不上他们;但她依然搞不清楚老板究竟做了哪些操作,老板又为什么非要针对索罗斯?
所谓的为亚洲复仇,那不过是电脑论坛上吸引人的口号罢了。
老板自己就是空头,没少从东南亚各国口袋里刮钱。
倘若真复仇的话,她岂不是要复仇到自己身上?
可如果说索罗斯得罪了她,她看对方不顺眼,随意出手对付对方,给对方个好看的话,那未免阵仗也太大了。
况且满打满算,老板跟索罗斯也只见过两面,而且都是泛泛地打招呼寒暄,连真正意义上的交谈都不曾有过,她上哪去结的仇呢?
小高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甩甩头:算了,也许老板在下一局很大的棋呢?
每个人都可能是棋子。
窗外响起了汽车的声音,很快,助理过来通报:“老板,别列佐夫斯基先生、古辛斯基先生来了。”
王潇立刻抬高嗓音:“进来,进来,二位先生,真是麻烦你们了,还麻烦你们跑一趟。”
等到客人进了客厅,她露出苦笑,“实在抱歉,我的朋友们,我的猫压着我,不让我起来。”
别列佐夫斯基脱帽,向她行了个礼:“没关系的,女士,小猫总是最重要。”
她主动打电话给他和古辛斯基,说自己正在咳嗽,一吹风就咳得厉害,大夫不允许她出门,所以麻烦他过来这一趟。
其实,两位媒体大亨对她是不是真的咳嗽,根本不在意。
跑一趟就跑一趟吧,刚好,他们都想听听她的建议。
现在股市跌得厉害,全球金融市场都一片愁云惨淡,让他们也跟着忍不住心里头打鼓。
古辛斯基则更关心一件事:“iss王,你真的不打算回购电力公司10的股份吗?”
他听说,昨天波塔宁问到了她面前,结果被她给拒绝了,感觉很反常啊。
当初她卖电力公司的股份的时候,是相当割肉的。
王潇摇头:“对,不买。”
别列佐夫斯基也跟着奇怪起来:“为什么呢?”
虽然俄股也在跌,而且已经跌了30了,比美股更惨,但电力公司的股份应该还是优质股票啊,非常具备持有的价值。
王潇一本正经道:“我怕那是索罗斯的股票,我要是接手了,给了他现金缓过来,东南亚的复仇组织盯上我怎么办?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别列佐夫斯基和古辛斯基面面相觑,什么时候iss王的胆子这么小了?他们可从来没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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