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周从显来了。
“好香!”他一进来就闻到了香味。
双儿双手极快地覆在汤碗上,“这是给姐姐熬的!”
周从显直接端起孟时岚已经喝过两口的碗,一饮而尽。
“双儿何时这般小气了,给你姐姐的,本世子就不能喝了?”
双儿轻“哼”了一声,“世子若是给姐姐澄清,莫说鱼汤,就是佛跳墙,双儿也给您熬!”
“嗯!行,我就等着你的佛跳墙!”
周从显从怀里拿出一张帖子,“这是皇家秋猎围场的帖子。”
“陛下只在登基的那两年书秋猎过,已经四年没有秋猎过了。”
“今年肯定热闹!”
双儿一头雾水,“这和澄清有什么关系?”
周从显,“还有什么地方,会比这里人更多,更齐全?”
孟时岚却皱起了眉头,“你又要玩什么?”
周从显,“秋猎还有两个多月,围场四年没有用过,还要不少时间修缮。”
“要做什么,到时候就知道了。”
孟时岚,“那我不去了,依照我的经验,定然没有好事儿。”
“我才二十岁,还没活够本儿呢。”
她现在相当惜命了,她在定县都没这么担惊受怕过。
在京城这才多久,就遭遇了两回。
再来一次,她非得吓死不可!
周从显见她浑身拒绝的劲儿,靠近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孟时岚睁大了眼,“啊?陛下……”
周从显一把捂住她的嘴,“别说,说透了就不好玩儿了。”
双儿好奇死了,但她听到陛下两个字,还是识趣儿地走开了。
窥探什么秘密都没有事儿,就是不能窥探皇家秘密。
死得更快。
孟时岚看了眼双儿离开的背影,她换了一个问题。
“既然现在知道了不察的联络人是谁,为什么不马上抓起来?”
周从显摇头,“不宜打草惊蛇。”
“再说……这也是陛下的计划。”
他的眉头微皱起,眸底的疑虑也一闪而过。
陛下处事一直都很笃定淡然,但是这次……
他好像能感受到陛下的恨意。
宋易堂的事儿已经过去了两年,这样的恨意好像突然涌现一样。
周从显不知道陛下重生。
他也不知道,陛下在他回禀宋积云可能就是不察的联络人时,瞬间就想明白了两件上一世的事儿。
上一世宋易堂年纪轻轻官至首辅。
恶事做尽,却从未想过要大盛灭亡。
在大盛他还是内阁首辅。
没了大盛,他只是一个亡国之官而已。
周从显消失的那三个月,直接导致了关键战局的扭转。
宋积云,那个嫉妒到扭曲的女人。
是她,为了自己的一腔私欲,不顾危亡之际。
直接导致,大盛灭亡的加速。
拦截之仇
不知是不是秋猎的消息传开了,各铺子制新衣突然爆满。
制了新衣,就需要新首饰。
顺带着珠宝楼也爆满了。
本来因为长公主的事儿,沉寂了好一段时间。
现在再次爆满,双儿忙得脚不沾地,但是每天笑得都合不拢嘴!
孟时岚闲着,看芙儿近来拔高不少,去年的秋衫都不能穿了。
请绣娘专门来家中给所有人量体裁衣。
绣娘,“孟小姐最近做秋衫的人太多,样料都被拿去了别的府邸。”
“今日先量体,明日我一早就拿样料来看样。”
孟时岚,“行。”
年初就已经做过衣裳了,除了小孩子,所有人的变化都不大。
次日,孟时岚特意在家中等着绣娘来送样布。
结果快等到晌午只来了一个小姑娘。
孟时岚鲜少动怒,“不能来,难道都不能派个人上门说一声吗。”
“还是说你们东家已经连镇国公府的买卖都已经看不上了。”
小丫头满头是汗地跪了下来。
“孟小姐,海棠姐一早就准备好了,我们准备出门的时候,周家小姐来了,海棠姐不小心撞到她……”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小声辩解,“明明我看到是她撞过来的。”
“海棠姐被罚跪在一旁伺候,也不准备我们离开。”
“掌柜也被叫在近身伺候,铺子最近忙的,没有多余人,我是趁着出来端茶来报信的。”
“周家小姐?”孟时岚还记得,周家还没有出嫁的小姐只有周菀慧。
但是周菀慧性子和顺,何时这样跋扈了。
这样的作风倒是像宋积云。
小丫头点点头,“是,我们出门的时候,我正和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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