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饼饼,我就想,这肯定是我命中注定的小猫,是猫猫家人,我要把它带回家。它跟我回了家,但是在家门口它却怎么都不进去,但它会吃我给它放在门口的食物和清水。它好像很怕叨扰到我一样。”
“于是,我在家门口给它准备了猫窝、猫砂盆,食物和水。我工作的时候饼饼会出去玩,我忙完了回家,饼饼总是在门口等我。饼饼真的很聪明,它记得路,记得时间,记得我。在我最疲惫的一段日子里,我被一只小猫好好爱着。”
“天气渐冷,我让饼饼进屋,它好像听懂了,但是它进来很小心翼翼的,不乱磨爪爪也不上床,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小猫咪呢。饼饼只有晚上才肯进屋,我给它买了定位项圈,我怕它白天出去迷路了,找不到家了。但饼饼没有迷过路,总是很准时的回来。”
“唯一一次……唯一一次,入了夜,饼饼也没有回来。我按定位找到了它。”
林绪握住了许淮淮发凉的手。
“饼饼被坏人抓住了。”许淮淮声音很低,“他们拿饼饼撒气,踢它打它,饼饼的眼睛都是血,它的尾巴也断了……我找到它的时候,已经晚了,饼饼也许是认出了我,很虚弱的叫了几声。”
“就在那几声后,我永远失去了我的饼饼。而我甚至没办法为饼饼做些什么,我报了警,那些人……他们说饼饼是流浪猫,是饼饼先抓咬人,他们才会打饼饼的。可是怎么可能呢,饼饼是一只脾气特别好的橘猫,还是一只会主动帮人捡橘子的热心橘猫,怎么可能会攻击别人呢……”
“如果我当初没有放养饼饼,我坚定一点,把饼饼关在家里,是不是就……”
“不是你的错,是伤害饼饼的人的错。”林绪拥住难过的她,“……饼饼应该不想看到你这样自责的。”
“饼饼,它会恨我吧,如果那天我没有加班,我早一点去找到它,它就不会那么痛了。”
“它不会。”林绪吻过她泪湿的眼尾,他轻声说,“睡吧。”
窗外的雨势微弱了,明天会有好天气。
她不知道,从她救下险些被孩童活埋的饼饼开始,所有的离别与重逢便在被撬动的命运齿轮中徐徐展开。
【作者有话说】
杀我别用小猫刀[爆哭]
约饭
◎可能真的伤到了◎
周梦晚约了许淮淮吃饭。
周梦晚选择了一家私密性很强的高级餐厅,出于省钱目的,她选了正在搞活动且很有性价比的情侣双人餐。
许总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毕竟这顿饭还不知道能不能报销呢。
在等待的过程中,她又确认了一遍自己的带来的资料。
资料涵盖了凌昼近三个月以来的所有行程安排,当然,有公也有私。
时间精确到分,地址精确到户。
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去见了什么人,详细具体,一目了然。
她是凌昼的公关公司下的首席运营官,入职共事多年,要搞到他的行程并不难,大部分公开行程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只要稍稍留心一下就能掌握大老板的行踪。
一开始许淮淮联系她,询问能否拜托她留心一下凌昼的行程,她还颇感意外。
毕竟她是自己顶头大老板凌昼的爱人,按理说,这些事不应该问自己这个外人的。不过,想到前阵子公司里流传的大老板已经离婚的传闻,她又有些理解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当初那么恩爱的人最终也走到了离婚,但许总确实很久没来公司看过大老板了。
现在可能是要看看前任过得好不好吧?同为女人,周梦晚觉得这个忙可以帮。
本来呢,探听自己的大老板的行程这事十分有悖自己专业打工人的素养,不过拜托她的可是许总。
如果她和大老板没有解除婚姻关系,那她通过自己了解丈夫的行程,是合情合理的妻子对丈夫的关心。就算她和大老板解除了婚姻关系,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出于对前任的关怀。
自己就一打工的,顶多算是一个有些热心肠的传话筒,绝对不是因为许总给自己写的小说投了霸王票。
她可是一个坚定且有原则、不为三斗米折腰的打工人,绝不事二主。不过偶尔充当一下冷面上司和霸道妻之间py的一环,捞点油水来养养副业,也不是不行吧。
嘶——
好像有灵感了,灵感它说来就来!
抓耳挠腮憋不出来、可遇不可求的灵感错过了就会痛失成为下凡文曲星的机会。
周梦晚当即掏出电脑和键盘,劈里啪啦敲起来。
她一敲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连许淮淮的敲门声都没听到。
许淮淮进来时,就看到周梦晚的双手翻飞,手下的键盘承受着暴烈的爱/抚,好像要起火,“周总,你这是还有工作?不好意思,耽误你工作了。”
周梦晚回头看了眼,手上没停,手指灵活的游走于键盘之上,如雷霆乍惊,“哎,没呢没呢,是我的业余小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