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府了。
扶观楹身后,玉澈之看了扶观楹一眼,不露痕迹收回视线。
不远处的玉湛之挑眉,心想二哥这是要忍不住了?从前在王府可不好行事,也只有在外头才能找到机会。
看来他的计划也该奏效了,英雄救美似乎不错。
玉湛之笑笑。
车轱辘声响起。
玉扶麟道:“娘亲,我们要回家了?”
“嗯,要回家了。”
“太好了。”
扶观楹道:“麟哥儿喜欢不京都吗?”
玉扶麟道:“喜欢,只是更喜欢自己家。”
车队驶离京都,一路畅通无阻。
不知为何,扶观楹心口突突地跳,虽然皇帝那边她没通知,但他肯定知道自己要走的事,既然他没表示,想来是默许的。
他答应过她,扶观楹赌皇帝的品行不会食言,他若敢食言,那之后天底下还有谁会相信他的话。
皇帝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就没有收回的可能,这关系到天家威信。
扶观楹闭上眼睛。
走了两日,天色渐晚,一行人宿在驿站。
休整一番,扶观楹安顿好玉扶麟,正要就寝,门被敲响。
“大嫂。”
“二弟,你有何事?”
“大嫂,我有事欲与你商量,你看可方便出来一趟?”
扶观楹:“有事明儿再议。”
“是很要紧的事,有关麟哥儿。”玉澈之道。
麟哥儿?玉澈之要说什么事?
扶观楹犹豫片刻开门,打量玉澈之,玉澈之一脸正经。
玉澈之偷偷打量扶观楹,喉结滚动,握紧了手里的药。
扶观楹和玉澈之出去,询问道:“二弟,你要说什么事?”
玉澈之神秘道:“此事隐秘,大嫂我们到外头说。”
事关麟哥儿,尽管玉澈之行为可疑,扶观楹也不得不随玉澈之出去,心下保持防备和警惕。
他若是有异动,扶观楹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
出了驿站,玉澈之领人往暗处走,再悄无声息放缓脚步来到扶观楹后头,刚想抱住扶观楹捂住人家的嘴,突然感觉地面振动,碎石子剧烈跳动,震得人都微微颤抖。
玉澈之迫不得已停手,循声望去。
扶观楹:“怎么回事?”
话音一落,前方冒出巨大亮光,火把和一队身披铁甲的策马士兵映入眼帘,带头的人是一个着内侍服饰的人。
邓宝德。
扶观楹瞳孔骤缩,目及邓宝德那含笑的神色,她心中骤然冒出不好的预感。
邓宝德打量扶观楹和玉澈之,下马道:“世子妃可还安好?”
扶观楹:“自然无恙,邓公公为何来了?可是找王爷?”
邓宝德笑而不语,瞥了一眼玉澈之。
玉澈之毕恭毕敬:“见过邓公公。”
邓宝德没搭理人,只对扶观楹道:“世子妃为何和他在一起?”
扶观楹:“有事相说。”
邓宝德“哦”了一声,玉澈之心里骂了一声,一个阉人竟然轻视他?
邓宝德一行人深夜到来很快惊动驿站的人,誉王等人忙出来迎接。
誉王道:“邓公公,您此行过来可有要事?”
邓宝德拿出圣旨,正色道:“王爷,咱家奉陛下圣旨,传世子妃入京为太皇太后侍疾。”
强吻
誉王一行人走后不久太皇太后蓦然病倒,口中念叨扶观楹,皇帝遂紧急下令责扶观楹回京侍疾。
都知道太皇太后宠爱扶观楹母子,皇帝此番做法合情合理。
扶观楹却以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心惊胆战,着实不想去,明明马上就要回去,谁成想会发生这种大事?
可圣谕下达,孰敢不从?何况此事与太皇太后凤体有关。
谁敢抗旨?
扶观楹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无意之间自己的命运好像被皇帝捏在手心,变成他随意摆布的傀儡。
扶观楹冷静地想,皇帝让她回京侍疾,那想必玉扶麟是不用去的,扶观楹嘱托两个贴身侍女照顾好玉扶麟,遂与誉王折返京都。
誉王担忧太皇太后,坚决要同去。
一路上扶观楹心情微妙,越是靠近经过半夜颠簸,天蒙蒙亮时扶观楹回到京都,赶到慈宁宫时太皇太后尚未苏醒,而皇帝守在一旁,一夜未睡。
外头的人通传誉王和扶观楹回来了,皇帝让他们进来。
一进殿,誉王火急火燎过来,满脸惊慌担忧:“陛下,舅母她如何了?怎么好端端的突然病倒了?”
扶观楹跟在誉王身后,垂首行礼。
皇帝没看扶观楹一眼,回答誉王的话:“皇祖母是气血亏虚,肺腑虚衰所致。”
“那可以治好吗?”
皇帝神伤摇头:“只能调养无法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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