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内外套间,外间摆有一个顶天立地的书柜,一张书桌和椅子。
沈鞘扫着书柜,很快确定全是常灿宁的书,没一本会是陆焱看的书。
就算发现当票,陆焱也不会想到夹进书。
沈鞘直接排除了这个可能,没有浪费时间去了里间。
里间不算大,沈鞘找了会儿没发现箱子,他就关灯退出房间,上了二楼。
他的第二个目标是二楼主卧,也就是陆焱正在洗澡这间。
在门外确认陆焱还在洗澡,沈鞘再次无声推门。
屋内没开灯,只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透出一小片橘光。
沈鞘无声关门,适应了光线,他暂时没动,视线寻找着可能的箱子所在。
很快一只小复古箱出现在他视野。
陆焱就放在外间书桌上。
主卧和一楼客卧的格局相似,里外的套间,就是主卧的面积更大些,外间除了书房,还有一间半敞着的衣帽间。
沈鞘快步过去,箱子没锁,他轻轻翻开了箱盖,箱内东西一目了然,一台相机,两个镜头,四只录音笔,数不清的充电宝,一只大容量双肩背包,几本软壳记事本和几只不同色的水笔。
沈鞘取出记事本翻找着,翻到第二本,他在笔记本外壳的左下侧固定角摸到一块微微的凸起,里面夹着东西。
他轻挑开纸板,就抽出了一块折叠着的纸片。
沈鞘飞快打开纸片。
借着浴室照来的光,略微泛黄的纸上清晰可见——今明典当行的红章。
找到了!
同时门外突然有脚步声走近,沈鞘第一时间把当票放进裤袋。
卧室门开了,陆柏樟的声音响起。
“陆焱?”
陆柏樟拧锁进屋开了灯,屋内没人,只浴室有光和水声。
陆柏樟走到浴室外,又喊了声,“火火你在里面——还是鞘鞘?”
衣帽间内,沈鞘在衣柜和墙根的缝隙,浴室在斜对面,陆柏樟的声音他听得很清晰。
很快水声停了。
湿漉的脚步声,陆焱开了门。
凉飕飕的冷气扑出来,陆柏樟吸了口凉气,问道:“热水器坏了,怎么洗冷水?”
光线照在陆焱湿润的黑发,浴袍好好系在他身上,整张脸都是欲求不满的菜色,“爸你怎么来了?”
陆柏樟说:“打完牌路过这儿,就来找找你带来的箱子。”
陆焱下巴往书房点着,“在桌上。”
陆柏樟就去书房了,边走还边说:“看到车在院子里,你一个人过来还是带了鞘鞘?”
陆焱还有点劲儿没下去,扯了块干毛巾毛躁地擦着头发,“他没在客厅?那估计去客房休息了。”
陆柏樟找到箱子翻了会儿,又出来了,“还是没找着。邪门了,不会弄丢了吧!”
陆焱沉吟片刻,“那块翡翠观音我妈一直戴着,会不会是那天碎了,没收起来。”
沈鞘就明白了,常灿宁应该是以典当翡翠观音的名义,藏起了那份文件。
陆柏樟叹息,“可能真丢了,我仔细回忆了,是一直没见过那块翡翠。”
那段时间太黑暗太悲伤太绝望,陆柏樟过得浑浑噩噩,遗物全没敢多看就封存起来,这两年年纪上来了,才有勇气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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