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裤头。
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肉棒弹跳而出,尺寸虽不及赵漠北那般骇人,却形状优美,青筋盘绕,透着一种文雅的狰狞。他扶着粗大的龟头,在她湿滑不堪的穴口磨蹭了几下,沾满了淫液,便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呃啊——!”充实感与轻微的撕裂感让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吟。
他却不急于动作,就着全根没入的姿势,俯身贴在她背后,一手绕到前方,狠狠揉捏着她那对肥白巨乳,五指深陷乳肉,夹着乳头拧弄;另一手仍按着她的腰胯,不让她有半分退避。他就这样静静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不自控的阵阵吮吸与绞紧。
“动……动一动啊……”龙娶莹难耐地扭动腰臀,空虚和瘙痒从交合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凌鹤眠低笑一声,这才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沉又狠,龟头次次撞上娇嫩的花心,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丰腴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白浪翻涌。淫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与她腿根。
他像是故意折磨她,九浅一深,时而快速捣弄数十下,时而停滞不动,只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磨蹭。龙娶莹被他吊得不上不下,呜咽着,哀求着,语无伦次。
不知过了多久,凌鹤眠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抱住她的手臂猛然收紧,肉根深深抵住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浆猛烈地喷射而出,灌满她身体深处。
然而,他并未立刻退出,反而将肉棒更深地抵住,堵死了精液流出的路径。
“难受……拔出来……”龙娶莹扭动着腰臀哀求,体内饱胀灼热,却又空虚瘙痒。
凌鹤眠却从后紧紧抱住她,依旧埋在她体内,湿热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唇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残忍:“夹着,睡吧。”
说罢,他一手仍覆在她胸前,粗暴地揉弄那对饱受摧残的奶子,力道大得让她频频抽气。
他就这样从背后紧紧抱着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可龙娶莹只觉得难受至极,甬道里又胀又麻,精液被堵在里面,湿黏滑腻,小腹阵阵发紧。
她试图悄悄放松腿根,想让那物事滑出来,刚一动弹,身后的凌鹤眠便察觉了。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腰部往前狠狠一顶,那半软的物件在她敏感的体内碾磨,带来一阵酸胀的痛楚。同时,揉捏她乳房的手也更加用力,指尖掐住乳尖恶意拉扯。
这一夜,龙娶莹几乎没怎么合眼。身后的男人像藤蔓一样缠着她,肉棒时软时硬地堵在她身体里,手也没闲着,不是揉捏她的奶子,就是拍打她的屁股。直到天蒙蒙亮,他才起身。
当他终于将半软的性器抽出时,堵了一夜的浓精混着她的淫液,终于得以缓缓流出,带出一片狼藉。龙娶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喘息,腿根都在微微发抖。
凌鹤眠起身整理衣袍,瞥了一眼她狼狈的下身和颤抖的腿,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才施施然离去,留她一人瘫在满是情欲气息的床榻上。
寿宴当日。
龙娶莹被打扮得光鲜亮丽,锦衣华服,珠钗环佩,掩去了几分野气,添了几分世家妇的雍容。她心下惴惴,目光在来往宾客间逡巡,生怕跳出个认识“龙帝”的旧敌。不过……她转念一想,这般热闹混乱的场合,岂不是……杀人灭口、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她的心思,立刻活络到了那个仍旧昏迷不醒的韩腾身上。
正盘算着,前庭传来一阵喧哗,恭贺之声陡然高涨。下人唱喏:“封家二公子到——!”
封家?龙娶莹抬眼望去。
只见一名身着墨色劲装,束着高冠的年轻男子迈步而入。他身姿挺拔,步履生风,在满堂宾客中鹤立鸡群。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肤色是健康的微黑,较之凌鹤眠的苍白,更添几分硬朗之气。
这封家,是靠贩卖奴隶、拉皮条起的家,底子脏得不能再脏。早年是百鬼国的臣民,后来卖国求荣才在君临站稳脚跟。如今见风使舵,又巴结上了渊尊皇朝,干的无非是搜集情报、左右贩卖的勾当。纵然富可敌国,在真正的世家大族眼里,依旧是上不得台面的暴发户。
凌家与封家是死敌,缘由也简单。渊尊觊觎长陵这块肥肉,让封家来做说客,劝凌家叛投。凌家如今摇摆不定,投靠君临估计没戏,现在投靠渊尊更是找死。封家这几年来小动作不断,先是撺掇十万死难者家属来凌府哭丧,后又动了凌家祖坟,美其名曰“换风水”(实则是想迁去渊尊地盘),着实恶心人。今日来祝寿,纯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封清月,就是眼前这位封家二公子,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整日纠缠陵酒宴,那狗皮膏药的劲儿,龙娶莹觉得跟自己有得一拼。
不过……龙娶莹眯了眯眼,这封清月长得倒是真不赖。她龙娶莹就好这一口,看见模样周正的男人,总要忍不住多瞄几眼。
封清月与人周旋,礼数周全,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边的视线。龙娶莹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衣袖。封清月却径直走了过来,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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