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是眼睛被剥夺权利后,唯一的感知。
龙娶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时间失去了刻度,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楚和屈辱。她赤裸的身体被强行安置在一张特制的铁刑椅上,椅面冰冷坚硬,最骇人的是,在座面之上,早已铸死了两根狰狞的铁质阳具。
那阳具尺寸惊人,龟头几乎有成人拳头的大小了,茎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粗糙坚硬的颗粒,仅仅是看着就足以让人胆寒。而此刻,这两根异物,正一根深深埋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另一根则强行撑开了她紧致的后庭。
她浑身赤裸,被迫坐在其上,身体的重量让她将这两根刑具“吃”得极深,火辣辣的胀痛和摩擦感从未停止。圆润的臀部被迫张开,承受着来自身体内部的撕裂感。身上遍布青紫的吻痕和纵横交错的鞭痕,干涸和新鲜的精液斑驳地溅在她的小麦色肌肤上、高耸的巨乳上,甚至脸上。
蒙眼的布条让她陷入永恒的昏暗,只能垂着头,感受着混合着淫液、尿液或许还有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股股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却令人无比羞耻的“滴答”声。
脚边,散乱地丢弃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刑具——沾满她爱液的缅铃、带着倒刺的皮鞭、一串串大小不一的拉珠……它们都曾被粗暴地使用过,见证着她在这里遭受的一切。
“吱呀——”
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沉重的脚步声靠近。是赵漠北回来了。
他上身赤裸,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旧伤疤,而最新的一道,从后颈蜿蜒至锁骨,皮肉翻卷,深可见骨——那是她之前“下死手”留下的杰作。他只随意穿了条裤子,手里拎着一个酒壶。
他走到她面前,没有任何预兆,大手粗暴地掐住她的两颊,迫使她抬起头,张开嘴。接着,他仰头灌了一口烈酒,然后猛地俯身,将带着他唾沫和浓烈酒气的液体渡进她口中。
“呜——咳咳!!”龙娶莹被呛得剧烈咳嗽,酒液从嘴角溢出,混着之前的污秽,更显狼狈。
赵漠北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嗤笑一声。他目光落在龙娶莹胸前,一边乳首赫然有着清晰的咬痕,已然破损红肿。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酒壶倾斜,冰凉的烈酒直接浇淋在破损的乳尖上。
“啊——痛!”酒精刺激伤口的尖锐痛感让她瞬间弓起了腰,却又因为下身的禁锢而弹回,引发更深的内部疼痛。酒水顺着她的乳房曲线向下流淌,划过小腹,最终渗入她被迫大张的腿间肉缝,带来新一轮的烧灼刺痛。
“老子可是好心,”他俯下身,气息喷在龙娶莹的耳廓,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别烂在这里。”
他粗糙的手掌拍了拍你沾满污物的脸颊,力道不轻。“问你件事啊,”他的手指捏住她那颗被酒淋过的、红肿的乳头,狠狠一拧,“你是真下死手啊,老子差点真折在你手里。”
“唔啊!”龙娶莹痛呼出声,但她知道跟此刻的赵漠北不能硬碰硬,只能试图示弱,“我错了……我……我其实也很后悔的…”声音带着颤抖,半真半假。
赵漠北果然嗤之以鼻:“妈的少来这套!还不打算说韩腾在哪儿是吧?”他的耐心显然在耗尽。
她试图转移注意力,声音带着哭腔:“那里…好痛……能不能放开我一下……求你了……”
回应她的是赵漠北猛力踹在铁椅上的一脚!
“哐当!”
剧烈的震动通过椅身直接传导入她身体最深处,两根铁阳具在肉洞中狠狠搅动,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竟迫使早已被折磨得敏感无比的身体攀上了一个扭曲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她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发出一连串无法自控的尖叫,下身剧烈地痉挛,更多的液体喷涌而出。
赵漠北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几下解开了将她手腕绑在椅子扶手上的绳索,但自由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他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扼住了她的脖颈,窒息感瞬间袭来。
“老子越发觉得你,”他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越—来—越—好—玩—了!”
话音未落,他掐着龙娶莹脖子的手猛地向上一提,将她的身体从那两根铁阳具上“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着粘稠的液体,两个肉洞骤然空虚,被极度撑开的感觉还未消退,空气接触湿漉的内壁带来一阵凉意。
然而,这解脱短暂得如同幻觉。
就在她贪婪地呼吸,试图缓解脖颈和下身不适的瞬间,赵漠北手臂肌肉贲张,再次狠狠地将她摔坐回铁椅上!
“唔啊!!!!”比之前更猛烈的贯穿痛楚袭来,她感觉下身几乎要被这两根铁棍撕裂,圆润的臀肉撞击在冰冷的铁椅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爽吗?”赵漠北咧开嘴,欣赏着她痛苦扭曲的表情。
“嗯啊……”她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扼住自己脖颈的手臂,徒劳地挣扎。
赵漠北故意收紧手指,在她意识开始模糊时,又一次将她拔起,然后在她惊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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