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前肯定偷偷谈过,要是真在一起演戏,那位大佬岂不是成笑话了。
……
辉煌壮阔的别墅被夜色笼罩着,裴聿珩十一点来钟到的家,陈义匆匆出来迎接:“先是,太太刚刚去酒窖拿了两瓶罗曼尼康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酒,我刚刚去看了眼,状态不是很好,但也拦不住。”
裴聿珩淡淡“嗯”了声,抬步进入电梯。
推开卧室的门,一股浓浓的酒精味传来,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打开,只有幽幽月色和阵阵秋风透进来,女人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酒瓶,纤弱的背影有点摇晃。
她举起酒瓶就要往酒里灌酒,男人修长的手掌抓住酒瓶,打断她的动作。
透过那缕月光,裴聿珩注意到她通红的眼,漂亮的脸蛋上有几道泪痕,楚楚可怜的。
他心下一揪。
“放手!”她粗暴地抢回自己的酒,由于用力过猛,瓶子里溅出几滴红酒,散落在地板和白色毛毯上。
“你喝多了。”裴聿珩这几日没休息好,嗓音微哑,他伸手再次去拿酒瓶,她晃开了。
“少管我。”看到他这张无情的脸,女人情绪仿佛开了个口,忍不住哗啦啦往外流:“别人欺负我,你也帮着他们欺负我,你就是他们那一头的,你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吧?”
她的眼睛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泪如雨下。
“凭什么是沈佳妮?我以前那么照顾她,她却恩将仇报,如果不是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也不会跟你这个狗男人在这里纠缠。”
她抱着膝盖,下巴抵在上面,一抽一抽地哭着。
裴聿珩一开始只是默默地听她抱怨,可她的哭声,她脸上的泪惹得他平静的内心开始毛躁起来。
她哭了会儿,拿起酒瓶又要往喉咙里灌酒,几百万的酒跟不要钱似的。
裴聿珩抓住她的手腕,在女人要骂骂咧咧开口时,他用吻堵住她的嘴。
她挣扎开,抓狂地抡起拳头往他胸口砸:“不要碰我,你以后都不要碰我!”
她的抗拒让裴聿珩激起一阵阵恼怒,钳住她的下颌,更用力的去吻,暴雨一般的吻,席卷她的唇舌,渐渐往下,动作逐渐加深。
砰!
酒瓶摔在地上,吭啷一声响。
因为高度很低,并未摔碎,只是里面红色的液体汩汩往外流淌着。
女人狠狠地瞪着他:“裴聿珩,你答应过不会再强迫我的。”
裴聿珩戴着婚戒和欲戒的手掌抓着女人的肩头,动作微微一顿。
方才失控的意识慢慢回拢。
耳边是她的哽咽声:“你就那么有恃无恐,一点也不用顾虑我的感受吗?”
“裴聿珩,什么时候你才学会尊重我,我们可以平等地去交流?”
裴聿珩修长的手指悄然攥紧。
两人对视了会儿。
良久,他沉沉呼了口气:“我们不是已经达成共识,为了孩子好好过日子,不折腾了行不行?”
她气笑:“你认为我是在折腾,是因为你从未考虑过别人。”
沉重的气压横在两人之间。
黯淡的光线下,他看着那双红润的狐狸眼,她也在看着他,眼里充满谴责。
直到一阵铃声打破那沉重的氛围。
这个电话来得那么不合时宜又是那么及时。
裴聿珩反而松了口气,掏出手机往外走。
苏洛灵知道现在很晚了,可她就是气不过,也耐不住性子。
“我的哥啊,你怎么当的老公,我嫂子被人骑在头上欺负了,你就坐视不管吗?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的,一个三线女演员竟然敢对我嫂子阴阳怪气,她算个什么东西!”
裴聿珩听着电话里头女孩无厘头的骂骂咧咧,按了按太阳穴:“说清楚。”
“我还想问你呢,是不是你从中作梗,才让我嫂子失去徐导的女主角这个机会,最后竟然落在那个不要脸女人头上,她以为自己演上知名导演的女主角了就要大红大紫了,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翻身农奴把歌唱了,竟然敢暗讽我嫂子只适合在家里带孩子!”
裴聿珩再次回到屋里,女人躺在地上晕乎乎地不省人事。
他缓缓走过去,将人从地上抱起轻轻的放到床上,帮她调整好一个舒服的睡姿,目光落在女人哭花的脸上,哪怕睡着了也皱着眉头,估计又在梦里狠狠咒骂他一顿。
男人指腹轻轻划过她脸上泪痕:“没有人可以欺负你,除了我。”
明明醉得不省人事的人儿,在他说出这句话后仿佛有了感应,哪怕睡着了也感到深深不满,抬起右手,竖起一根食指,蠕动着红唇,发出一声“滚。”
樊星瑶一觉睡到中午,秋日的暖阳从落地窗照进来打在她迷糊的脸上。
她拍了拍疼得都要裂开的脑袋。
平时酒量明明还行,昨天才喝了不到两瓶,怎么就喝伤了?
许是最近调理身体,中药喝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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