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点儿钱,全给你,我明天就得去捡垃圾吃了。”
“原来你还捡过垃圾吃啊?”
“对不起,我不会告诉你要怎么捡的,商业秘密!你想都不要想!”
……
“好吧,前戏结束,想说什么直接说吧,别兜圈子了,挺晚了。”
“前戏这个词似乎用得不恰当,无所谓了!”徐蓁蓁耸了耸肩:“我是在好奇你为什么如此伤脑筋,杀死洪楠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是的,杀死他不难,难的是让他感受到无尽的痛苦和懊悔”,徐天佑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说道: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会这么恨这些人?为什么会总是觉得,把他们弄死其实是便宜他们了。
我终于想通了,是因为他让我感到痛苦了,我想把这份痛苦加倍还给他们。
我并不觉得死亡很可怕,尤其是那种突然降临的死亡,还没反应过来时,人就已经没了,这在我看来毫无痛苦。
我不知道死后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或许人死了后要比活着更开心、更幸福,谁知道呢?
所以,我必须确定洪楠,能清醒地享受到我还给他的痛苦,直到我觉得他享受得差不多时,再送他去死。”
“这也不难做到,把他抓起来慢慢折磨就是了。”
“呵呵!”徐天佑扭头看了一眼徐蓁蓁:“徐蓁蓁,你这话很掉价!”
徐蓁蓁仍是无所谓的扬了扬眉头,既没有表示反对,更没有要争论的意思。
“如果真正经历过痛苦,就会明白肉体上的痛苦比起精神上的痛苦,不值一提。
抓住洪楠,折磨他,只是肉体上的痛苦,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那你想怎么做?”
“简单啊,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我要让他将施加给别人的恐怖完完全全的感受一遍 ,让他感受一次同样的恐惧与绝望,这样才公平。”
“你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画蛇添足,杀掉他一样也能达成全部目的,人最大的恐怖莫过于身死。”
“不,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报仇要报得彻底,简简单单的杀死他太便宜他了,如果有人找我复仇,只是把我弄死,我会很开心。”
徐天佑没想到的是,这次徐蓁蓁没有反驳他,也没有表现出之前的不以为然,而是皱起眉头思索起来。
许久后,徐蓁蓁抬起头,盯着徐天佑看了好一会儿:“要不我帮你分析分析吧,说不定会让你有所启发。”
“谢谢,说说呗。”
徐蓁蓁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站起身来,双手插在白色睡裙的兜里,在一旁来回踱步起来,她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这个样子看起来顺眼多了。
“人们看到的利益越大,就会越贪婪。
比如说一个人,他在原来的单位每个月拿五百块,后来他去了另一个单位,每个月可以拿一千块,他会因此而满足吗?
不一定,当他发现新单位的人每个月都能拿两千,只有他是一千,他会比在原单位更难受,不满也会更强烈。
人就是这样的,满足不满足,幸福与不幸,不取决于他自己究竟得到了多少,而取决于别人得到了多少。
绝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
因此,一个组织越复杂,效率就越低;内部越透明,成员的不满就越多。
洪楠最大的弱点就是他太过于贪婪,不够纯粹。
他经营的生意太多,只要赚钱,他什么都想干,什么都敢干,却又不懂得切割,不懂得分享权力,甚至还把所有为他办事的人都混在了一起。
这样很危险!
大家冒的风险都一样,可得到的收益却天差地别,想想看,长期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
有他在,还能镇得住场子,他建立起来的体系还能运转下去,可如果他不在了呢?”
徐蓁蓁说到这里停了停,微笑着看了一眼皱眉思考的徐天佑后才接着说道:
“徐天佑,你说我很掉价,我不生气,反而有点窃喜。就现在而言,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差得还很远。
你最大的弱点就是老是把自己当做一枚棋子在用,而不是棋手;注重自己的感受胜过整个棋局,还没学会抽离出来,冷静的统御全局。
你有没有仔细想过,贩卖人口,贩卖器官,比贩毒更赚钱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这两门生意与贩毒比起来,赚的钱连零头都不到,但所承受的风险却与贩毒相差无几,操作起来还会更麻烦。
这两门生意的货物,都是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人,比一包包冷冰冰的货物难控制多了。
洪楠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生意?脑子不好使?肯定不是。
他费劲巴拉的一直维持着这门生意,一定是因为这门生意带给他的不仅仅是金钱收益,还有许多其他不为人知的隐形利益。
这样才说得通。
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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