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便即刻来县衙向大人您呈情了。”说着,李妍弯膝,跪下道,“继母要害民妇,还望大人为民妇做主啊。”
那洪绣云躲在小门,听得也是咬牙切齿。
“果然继母没一个好东西!”对此,她十分的感同身受,“爹爹可一定要为这位娘子做主,可别叫我失望了。”
她身旁的丫鬟青果见状,便立刻伸出手去,轻轻握住自家主子手,安抚她:“小姐别难过,老爷一定会秉公办案的。”
公堂上,洪县令听得李妍此话,立刻重重拍下惊堂木,怒道:“来人,去把……”还不知名讳,洪县令便看向李妍。
李妍会意,立刻说:“回大人,民妇继母李岳氏,家住……”她把她如今所居之所,一五一十告诉给洪县令知道。
洪县令得知详细情况后,便立刻差人去拿人到公堂来。
因差人去拿人了,案情想要继续进展,得先把人拿来再说。这会儿暂且没什么事儿,洪县令便命人去搬了把椅子来,让李妍坐下说话。
而这时,洪绣云也从门后走了出来。
“爹爹。”她轻声喊一声,泪早湿润了双眼,看着清凌凌的样子,十分楚楚可怜。
洪县令微怒:“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之后,赶紧迎过去,压低声音说,“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儿,快回去呆着去。”话说完,细看后,才发现,女儿竟早流了满脸的泪水,“这是,这是怎么了?”
洪绣云仍声带哽咽,抽搐着道:“爹,那位姐姐太可怜了,您一定要帮那位姐姐做主。”
李妍离得远,但也隐约听见了她在说什么。
似是说什么为她做主的话。
李妍可不会突然走过去,管起县令的家事来。她只能装作没在意到的样子,看向别处去。
“这是公堂,爹在审案,肯定会秉公处理。”
洪绣云又朝李妍望了会儿后,才又看向自己父亲:“我不走,我也不会打扰爹办公务。我就站门后去,我要看着爹审案。”
发妻早亡,云儿娘离世时,她才五岁。如今一晃十年过去,她都十五了。
这些年,他忙着公事儿,少了对她的关怀。没想到,她如今性子敏感多疑,再无年幼时的天真浪漫了。
看就看吧,只要不咆哮公堂、不影响她断案就行。
“我让人拿把椅子来给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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