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什么也不说,宛如傻了一般。
这时,灵堂外,苏白走来,首先给凡珊舞上了三炷香。
灵堂中,齐镜和云河郡主看到来上香的苏白,此时,已然没有心情去寒暄什么。
上完香,苏白来到齐镜和云河郡主身前,行了一礼,说了几句节哀顺变的官话,无用,却必须要说。
做完这些,苏白这才来转身走到齐文清前方,平静道,“文清。”
灵堂前,齐文清听到这耳熟的声音,下意识抬起头,眼前,年轻的面孔,如此熟悉,一个多月不见,却有有些陌生。
“先生。”
齐文清神色一怔,轻声呢喃道。
“给珊舞下毒之人,找到了吗?”苏白问道。
齐文清闻言,身子一震,张了张嘴,却无法说出口。
“珊舞所中何毒,查出来了吗?”苏白再次问道。
齐文清身子颤抖的越发厉害,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珊舞什么时候中的毒,有线索吗?”苏白继续问道。
齐文清嘴角哆嗦,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身为珊舞的丈夫,该做的事情,你一样都没做,只会跪在这里,有用吗?伤心,逃避,每个人都会,但,在这之后呢,文清,你能逃避一辈子吗?”苏白淡淡道。
这一刻,齐文清内心最后的支撑轰然崩塌,眼角泪水滴滴落下。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有机会,找萧王谈谈吧。”
苏白最后说了一句,没有再多言,转身离去。
灵堂中,齐文清看着前者的背影,片刻后,俯身一礼。
进城、出城
翌日,齐府出事的第三日,洛阳城东南,残破的木屋前,妇人和孩童坐上马车,离开了生活了将近十年的地方。
马车隆隆,驶向南城门。
同一时间,南城门外,一驾马车驶来,马车中,女子面容十分艳丽,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惊艳感。
南城前,南下,北上的两架马车错身而过,谁都没有注意到对方。
妇人和孩童离开了洛阳,前往南疆巫族,而青竹则离开了巫族,来到洛阳。
世间之事,很多时候都巧合的令人难以置信。
苏白,苏白在收到妇人母子离开的消息后,神色一怔,面露不解之色。
走了?
“公子,府外有一位女子求见,说是公子的故人。”
这时,堂外,一位小厮快步走来,恭敬行礼道。
“请进来。”
堂中,苏白开口,说道。
“是!”
小厮领命,旋即转身离开。
不多时,小厮带着一位头戴青纱斗笠的女子迈步走来,将人带到后,恭敬一礼,退了下去。
西堂内,苏白看着外面的女子,开口道,“来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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