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的身上移开。
那对圆溜溜的浅蓝色瞳孔寻求帮助般的看向了李言,翘了翘尾巴,颤颤巍巍的询问,
“劳跌,咕叽咕叽,巴巴?”
(老爹,这,这就是我的爸爸吧????)
这下,惊的小灰连假装不会说话都忘记了,完全就忘记了它原先为什么拟态为猫咪的目的。
而李言则是迎着小灰震惊的目光,笑眯眯的将下巴放在贝恩诺尔的肩颈处,点了点头,像个缠虫的大猫,将雌虫完完全全的圈住,
“嗯。”
在雄虫那声轻飘飘的‘嗯’落下后,肉眼可见的,小灰兴奋的不行,它的四只爪子都好像有点不受它的控制了。
只瞬间,就重新拟态为了李言小时候的模样,好像是它自己也明白这样的姿态更讨雌虫的喜欢。
而见到这一幕的李言则是轻轻地‘啧’了一声,用舌头舔了舔上牙。
雄虫的这个小动作自然让与雄虫离得很近的雌虫有所察觉,贝恩诺尔的耳朵悄悄的动了动,默不作声的收回了自己原本想要拥抱小灰的手。
转而对着那个还在浑然不觉的小崽子投去了怜爱的目光。
这一大一小都傻的可爱,贝恩诺尔虽然会对李言模样的小灰多出几分喜爱,但却不会真的搞混了,小灰是小灰,李言是李言。
小灰的拟态最多只是弥补了雌虫没有见过雄虫小时候模样的遗憾罢了。
贝恩诺尔绝不会将两者混为一谈,但现在自己还是不要出声的好。
雄主好像有点吃醋了,贝恩诺尔心中这样想着,面上也弯了弯眼眸,浑身褪去了以往的冷漠与攻击性。
柔软的像个漂亮又圣洁的天使,乖乖的被自己的伴侣圈在怀中,毫不在意李言所表现出的占有欲,甚至对此乐见其成。
毕竟他很清楚,他自己也是这样,或许还要更甚。
于是,在场的两虫一崽,只有还傻乐着的小灰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已经变得有些微妙的气氛。
就在他快要挥舞着短手短脚爬上床的时候,就见一道暖白色的精神力触须就凭空出现,又将小灰给抱出了房间,顺便还利落的关上了门。
只留一脸懵懵的小灰愣住门外,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出来了,它挠挠脑袋,猫猫歪头,
“啊咧?”
而屋内,贝恩诺尔则是抬手环住了李言的脖子,将他往下拉了拉,抵住雄虫的额头与鼻尖,就像李言之前总对他做的那样,安抚的蹭了蹭。
接着又含笑着轻轻开口,
“所以……”
“雄主,这几天,你到底做了什么?”
贝恩诺尔的浅金色瞳孔盛着满屋暖黄色灯光,倒映着雄虫的面孔,直直的看到了李言的心里去。
瞬间,叫李言还来不及享受甜蜜,心就狠狠地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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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回答我”
李言:“?”
很急,在线等,不想老婆生气也不想对老婆撒谎,怎么办?!!
雄虫勉强维持着自己现在的表情,但瞳孔还是不受控制的缩了缩,这恰巧就叫近在咫尺的贝恩诺尔看出了一点端倪。
两虫离得那么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贝恩诺尔甚至连李言瞳孔里的虹膜结构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贝恩诺尔看着李言见他一时之间没有说话,他又往上贴了贴,微微侧过脸,仰头轻吻着雄虫的唇。
这下就连两虫的睫羽都触碰到了一起,像正在展翅交映的蝶翼。
贝恩诺尔微垂着眼帘,鎏金色的瞳孔被遮挡住了一半,轻轻抬手抚过李言的侧颜,
“雄主,回答我。”
雌虫吐出的气息吹过雄虫的肌肤,而后在空气里消散,他的声音虽然依旧低哑,但反而有种莫名的性感。
李言只觉得现在的感觉很熟悉,让他想想,是什么时候呢?
哦,他想起来了,是那个被贝恩诺尔掐住咽喉的那个晚上。
李言又有了一种被制衡的感觉,但他并不讨厌。
只是,李言现在敢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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