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便从楼上跳了下去。
我在这一刻根本来不及多想,用从未想象过的速度冲到了边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撕裂的剧痛传来,我没有松手,下一瞬人体下落的惯性一下子把我也拽出了房顶,天旋地转,我像是要下落,却在最后一刻被将将赶来的殷涣一把按住了腿,拽住了腰。
世间颠倒了过来。
我看见头顶那些人发现了我们,发出了惊恐的声音。
“殷涣!殷涣!”我惊恐地喊他。
“我在。”殷涣的声音也绷得很紧,然后我被缓缓提了上去,接着殷涣在我身侧一把也抓住了刘诗云的胳膊。
“刘诗云,你不要做傻事。”我急道,“人活着什么都好办!”
刘诗云仰头看我。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自救,还在缓慢下落,即将要滑出我们两个人的掌心。
即便如此,殷涣还是紧紧抓着她。
我瞧见殷涣的衣服被粗糙的屋顶撕裂,胳膊蹭得鲜血直流,他额头青筋突出,几乎是使出了全力。
在这样的奋力中,他挤出一句话:“赵香菱!还活着!”
刘诗云愣了一下,无所谓地笑了笑:“是吗,那太好了。”
下一刻,我的掌心一空,刘诗云落了下去。
像是一只鸟儿那样,无声无息地坠落地面。
我怔怔地看向自己空荡荡的掌心,殷涣猛地把我揽在怀里,捂住了我的眼睛。
“不要看。”他说,“淼淼,不要看。”
【作者有话说】
没死。
救世良药
刘诗云没有死。
小红楼本就低矮,三层也没有多高,被我们抓了那一下,更是减少了缓冲。
救护车来得及时,送到医院里抢救后,断了腿,但人命是保了下来。
医院里一片混乱。
我带着殷涣在一楼的病房里做简单的包扎,听见刘母哭着喊着心疼女儿,又追着要离开的殷文问:“文少爷,文少爷,您别走啊!”
殷文没好气道:“不走干什么?等着我给你们残废女儿养老?要不是陵川女中的副校长还有点价值,你以为她攀得上殷家?!”
我还要再听,脸却被殷涣掰了回来。
“大太太怎么不关心关心殷涣?”他坐在病床上,仰头看我,脸上有几分憔悴,显出些可怜劲来,“殷文比我值得心疼?”
我有些愧疚:“对不起”
我话音未落,他已亲了我。
我吃了一惊:“你干什么……医生要来了……”
下一刻,他已经把我揽在了怀里像是要把我吞了一般疯狂吻我,我还来不及说话,已经浑身软了。
“若不是我手段快。太太人已经没了。”他亲吻我的耳垂,声音如泣如诉,“大太太一点不顾我的死活。不管不顾就要跳楼。”
他使劲咬了我一口。
“给大太太个教训。”他呢喃似情话,力气却大得惊人,“大太太要真没了,让我怎么办?”
“对不住,都是我的错。”我对他道歉,又吻了吻他的脸颊。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他松开了我,我连忙翻身坐起,医生推门而入,并未察觉什么,令我松了口气。
他胳膊内侧有一处刮到了房顶,皮开肉绽。
包扎的时候,迅速地染红了纱布。
明明是痛的,他却一声不吭,那双眸子紧紧盯着我,似乎生怕我下一刻就离开他的视线,接着就会弄丢了一般。
我好像……真的把他吓坏了。
王车夫从殷家镇上赶过来替殷管家驾车,才将将好在半夜前送了我们回了殷宅。
殷涣送我到院门。
这个时间,他鲜少主动跟我进屋,我也没有抱期望,只道“你好好休息”,便低头进了屋子。
可我刚把外套挂起来,身后便传来房门合上的声音。
回头去看。
却见殷涣已经站在站在我身后,反手锁了堂屋门。
我吃了一惊:“你怎么——”
后面所有的言辞都吞入了他的腹中,他嚼碎了它们,又似要嚼碎我,几乎是急切又粗鲁地钳住了我,不让我动弹。
我来不及点灯。
他在黑暗中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动作用力又粗鲁,猛地就拽着我往里面去。
“别……殷涣……你慢一些……”
我还在劝慰他,可推搡中,我已被他带的跌跌撞撞穿过堂屋,进了寝室,倒在了榻上。
周围的一切都在急切中成了昏暗的碎片。
我有些害怕起来,去推他,手腕却被按在了两侧,他还在吻着,那些吻逐渐变了腔调,成了连绵不绝的啃咬,每一口都像是要撕下血肉,要把人嚼碎了吞入腹中。
“殷涣,痛……”我小声哀求。
他不闻不问,手缠着我的腰,力度逐渐收紧,恍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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