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黎见孟春脖子往上又发汗又发红,脖颈上青筋直跳,忍不住开口提醒。
大夫没听, 推到手肘往下,他停下手,转身去医箱里拿两贴膏药,用火烤化,啪啪两下贴在孟春的胳膊上。
“好了,明早我再来一次。”
“不来了,不来了,我们下午就走了。”孟春气息微弱地摆手,“我回河内县再治。”
“在温县住一晚,明天再走。”杜黎替孟春套上衣袖,说:“这个大夫治跌打损伤的本事极好,这三年里,劳工摔了腿或是扭伤了膀子,都是他负责治,伤者到了他手上,短则一天,长则半个月就能活蹦乱跳了。”
“劳烦大夫走一趟。”杜悯送大夫出门,“明早的这个时候劳你再来一趟。”
大夫点头。
孟青刚送走新上任的邢县令,迎面遇上大夫和杜悯,她关切地问:“我小弟的左臂如何?”
“只是脱臼和扭伤,无大碍,不影响以后活动。”大夫回答,“大人留步,不用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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